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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情愫
發布時間:2018-09-26 信息來源:資陽日報 閱讀次數: 【字體: 打印本頁】【關閉窗口
 

  □ 資陽日報/楊天朋

  每年中秋節前后,我的心里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。每年中秋這天,賞月、吃月餅、團圓,是個永恒不變的主題。好像八月十五的月亮最圓、最亮,月圓是福,一切都圓圓滿滿。人們賞月常會賞出情感和思緒來,于是就有了蘇軾的《水調歌頭》、李白的《靜夜思》……中秋節、中秋月更成了人們寄托情感的重要載體。

  在我家鄉安岳,中秋有吃糍粑、吃月餅、走親戚的習俗。糍粑是把蒸熟的糯米倒進石碾內,用石碾碾糍糯,然后精心制作而成白色的厚圓餅。小的糍粑比銀盤小,大的糍粑比米籮口還大。吃糍粑的感覺是甜蜜幸福的。潔白的糯米餅在鐵鍋里溫熱烘軟,醮著白糖吃,真是香甜撐肚。中秋節這天,鄉下未婚男子必須到準老丈人家過節,如果男方不去,則表示兩家的親事也告吹了,月圓人不圓,鄉下人是忌諱的。中秋節晚上,當明月升起來,木桌上擺上桔子、蘋果、月餅,然后,燒冥紙,敬祖先,沏一杯清茶,一邊賞月一邊吃水果、月餅,那種感覺愜意而美好,一切的情思猶如銀色的月光,在靜謐的夜色里緩緩流淌。

  對于我來說,小時候吃月餅是一種奢望。那時生活非常艱苦,我四歲那年得了一場病,躺在涼席上,不吃不喝,奄奄一息。母親對父親說:“看來老二真的不行了。”母親從門外找來一張黃篾席,放在我睡的涼席邊。也許只要我小腿一蹬,一口氣接不上來,母親就會用黃篾席將我裹了,悄悄把我背上后山給埋了。誰知,七天后,我竟奇跡般活了過來。那年中秋,母親親手烙了兩個大米餅給我,我死活不要,哭吵一夜,就要吃月餅。母親望著我,心酸地扭過頭去。第二天,母親真的買回兩個蓮蓉月餅,那是我一生中記憶最深刻、吃月餅吃得最香甜的一次。誰知當天下午,母親竟然暈倒了。在我十歲那年秋天,鄰居王二嬸告訴我一個秘密,說那年我母親經常去縣城里醫院賣血。當時,我的眼淚就嘩嘩地滾落下來。從那以后很多年,我都不吃月餅,甚至討厭月餅。

  如今,我已人到中年,經歷了無數個中秋,也吃過無數種月餅,母親離我遠去也有二十六年了。中秋節吃月餅的習俗未變,但吃月餅寄托的情思卻在改變。月餅一年比一年賣得貴,有的一盒要上千元。看來月餅真成了一種“外交”商品,它的作用和內涵在增大,而其原質似乎正在一點一點消失。

  中秋月圓人未還,人生本就有諸多陰晴圓缺的遺憾,或許缺陷也是一種美。

  今年中秋,我的心像秋水濾過的月光般冷清,掠過絲絲無聲的惆悵。(來源:資陽日報)

( 責任編輯:安岳縣網管中心-1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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